,会在痛苦中,变成一副被透明人皮紧紧包裹着的干瘪骨架。
这就是所有种下月婴蛊女人的最终归宿。
“咕咚。”
我再次咽了一口口水,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龙碧月的脸庞。
“行了,别想了。”慕颜见我脸色难看,走过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黑苗的蛊女本就是为了炼蛊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咱们只要拿到那块玉琀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管。”
第二天清晨,湘西的大山里起了浓雾。
乳白色的雾气像化不开的牛奶,在吊脚楼之间缓缓流动。
我和慕颜收拾好,一人背着个背包,刚走到寨子口的那棵老枫树下,就看到了雾气里的龙碧月。
她换了一套交领右衽的黑色苗服,头上戴着马尾斗笠,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在这阴森的晨雾中,真活像个从聊斋里走出来的女鬼。
阿生那个活死人也站在龙碧月身旁,背着一个硕大的竹背篓。
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鼓鼓囊囊的,还盖着层黑纱。
“小哥昨晚睡得可好?”龙碧月看到我们,嘴角勾起一抹温婉诡异的笑,“脸色看着倒是红润了不少,看来昨晚阿颜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慕颜被她说得脸色一僵,冷着脸没接话。
“劳表姑挂心了,吃得香睡得好。”我打了个哈哈,直接把话头岔开,“这大雾天的,咱们进哪座山?那什么亿萝具体在什么位置,有个谱没有?”
龙碧月从袖口掏出那块戏水鸳鸯的帕子,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
“跟着我走就是。”
说完,她转过身,带着阿生径直走进了通往老林的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