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起来。
原来,龙碧月之所以能保持着少女般的容颜,靠的不是什么偏方,而是一种阴邪的蛊术。
月婴蛊!
据她所说,想要炼成这种蛊,蛊女每个月都要收集自己的月经血,倒入养着特殊蛊虫的瓦罐中。
经血本就是女人体内排出的阴秽之物,蛊女再日夜不辍地对着瓦罐催动蛊咒祭炼。
等到瓦罐里的毒虫吸饱了阴血,养成之后,就可以开始种蛊了。
种蛊那天,蛊女要先在一个装满了几十种草药和蛊物的黑色大缸里,泡上几个时辰的特殊药浴,将全身的毛孔泡开。
随后,再把瓦罐里的经血和蛊虫混合泥土,像糊泥巴一样,一点点地涂满全身。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那些细小如发丝的月婴蛊,就会顺着张开的毛孔,钻进宿主的皮肤底下。
它们不会侵入五脏,仅仅是蛰伏在皮下组织和血管里。
但这个过程会有一种奇痒奇麻的痛感袭遍全身,你还不能用手去抓,不然皮肤一破,就会全身溃烂。
等到所有的月婴蛊在皮下定型,这蛊才算是种成了。
我只觉得嘴里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娘的……女人为了这张脸,对自己下手也是真够狠的。”我搓了搓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盲点,“不过……如果只是用经血和虫子,这玩意儿为什么要叫月婴蛊?和婴儿有什么关系?”
慕颜那双冷冰冰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猜,最初用来炼制这月婴蛊,放进那个瓦罐里的蛊虫……是从哪里来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五个月早产的婴儿,顿时感觉一股酸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草!
这疯女人!
“这月婴蛊,难道就没有反噬的时候吗?”我咬着牙发问。
慕颜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色,点了点头。
她告诉我,苗疆的蛊,有些是能解的,比如我体内的虚海蜇子蛊。
可有些,是连施蛊者自己也无法解除的,月婴蛊就是其一。
种了月婴蛊的女人,是靠女人的经血和雌性激素来滋养、维持着少女状态。
这就意味着,一旦宿主到了绝经的年龄,体内的月水干涸断绝,皮下那些成千上万的月婴蛊就会因为失去养分而陷入疯狂。
那时候,蛊虫就会反噬。
它们不会破体而出,而是会直接将宿主皮肤下的血肉、脂肪,一点一点地全部吃空!
最终,原本花容月貌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