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落水寨,走在盘山小道上。
我摸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慕颜默默地跟在我身边,低着头,脸上覆着一层忧心忡忡的阴霾。
“行了,别垂头丧气的。”我吐了口青烟,顺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拉上一个陡坡,“多大点事,不就是进山找朵花吗?那亿萝存不存在还两说,咱就当是进山溜达两圈呗。”
慕颜借着我的力道站稳,微微喘了口气。
“表姑虽然行事疯癫,但对蛊术的痴迷是出了名的。”她顿了顿,有些内疚,“如果……她确信亿萝存在,那这趟进山,恐怕会很凶险。”
“我……我是不是把你拖进了一个死局?”
看着她又开始自责的小模样,我无奈摇了摇头。
“说什么傻话呢。”我凑到她耳边,不要脸地吹了口热气,“夫唱妇随懂不懂?只要能换回那块玉琀,让咱们俩能顺理成章地……嘿嘿,那也值了不是?”
“你!”
慕颜被我这荤素不忌的话撩拨得羞愤交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猛地推开我,气呼呼地举起拳头捶在我的胸口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想那些事!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
“嘶!”我夸张地捂住胸口,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哎哟……疼疼疼!子蛊好像又发作了……”
慕颜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伸手来扶我,满脸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情绪激动牵扯到子蛊了?快让我看看!”
我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顺势一把抓住了她那双柔软微凉的手。
“骗你的,这子蛊现在乖得很。”
慕颜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眼眶都红了,狠狠跺了跺脚:“赵甲!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玩笑归玩笑,等情绪平复下来,我们都清楚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一场硬仗。
“哎,对了,说个正经的。”我顺手折了根粗细适中的树枝,随手挥舞着,“你那个龙表姑……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快五十的人了,怎么看着比外头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水灵。”
“你们苗疆是不是藏着什么驻颜的偏方?这要是弄到外头去搞个医美产品,那不得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慕颜听完我的话,不仅没笑,反而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哪有什么驻颜的偏方?”她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龙表姑那个……五个月早产的怪婴吗?”
“记得啊,怎么了?”
慕颜目光幽幽地望向大山深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