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梓安想了想,道:“有一件。”
“什么?”
“你们。”他看着裴南苇,“你和梧竹,和南宫。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裴南苇轻声道:“我们怎么办,你不用操心。我们都有手有脚,有脑子,能自己活。”
徐梓安笑了。
“那就好。”
夜深了,裴南苇靠在他肩上,渐渐睡着了。
徐梓安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着很多事。
爹娘在天上,能看见吗?
凤年能撑住吗?
阿暖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这江山,能安稳多少年?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
可他也不想要答案了。
他把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是后人的事。
窗外,月光如水。
他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