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之王了！”

“间谍之王？？”许忠义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不知道为什么，这身行头突然让他浑身不在。

“我可不是什么间谍之王，我这人小毛病不少，有些贪财，也有些不良嗜好，但总归还是有些拿得出手的本事。”

“但要说间谍之王，还得是戴老板那种。”

他转头看着刘青，略显疲惫的脸上满是希冀：“等我梳理好这个烂摊子，就和戴老板打报告，我许忠义要回国！这鬼地方，我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说话间，轿车经过一处被炸毁的街心公园，几个穿着破烂和服的孩子正在废墟里翻找着什么，看到车队过来，立刻惊恐地躲到了断墙后面。

“你瞅瞅，”许忠义收回目光，“就这些人，我们该怎么办？根据调查，单单整个东京，就有超过五万个这样的孤儿，更别说其他地方。”

“这小鬼子征兵就是这么没人性！”

“不光把他们家里的顶梁柱征走，还鼓动家里的女人参加什么女子挺身队！很多家庭就这么只剩下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前段时间的那个本土作战计划，更是连这些孩子都不放过，想要把他们拉到前线去当炮灰！”

说到这里，许忠义有些惆怅，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车子驶过皇居护城河，河水在夜色中泛着黑沉沉的光。他想起了自己最初潜伏到这里时的样子，谨小慎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完成任务后，能活着。

谁能想到，他不但活着，还以这样一种方式，站到了这个国家的权力之巅。

“老刘，”他忽然开口，“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刘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家，肯定是要回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就注定要在阴影里行走了。”

许忠义的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这双手虽然不能像齐公子，像顾雨菲那样熟练地使用各种武器和发报机。但依然有着他自己的使命。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个间谍，居然一步步走上了霓虹首相的位置……”他摇了摇头，脸上最后只剩下一抹苦笑，“这要是写进书里，怕是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