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民生。我将成立‘国家重建委员会’,全面接管所有工矿企业、交通、金融,以最高效率进行资源调配,确保每一位国民都能得到最基本的食物与住所。”
这番话,让岩崎小弥太等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们知道,“接管”二字意味着什么,财阀的日子将会越来越不好过。
“任何试图阻碍重建、煽动骚乱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全体国民的背叛,委员会将予以最严厉的惩处。”
许忠义的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杀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寒意。
“天皇陛下将继续作为国民统合的象征。而诸君,作为这个国家的精英,你们的选择,将决定你们的家族,以及这个国家的未来。是选择合作,共同度过难关,还是选择对抗,将这个国家推入更深的深渊,请诸君……好自为之。”
演讲很短,没有一句慷慨激昂的口号,反倒是那些忠告字字诛心。
演讲结束,大厅内一片死寂。片刻之后,岩崎小弥太第一个带头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即响起。
许忠义走下讲台,在卫兵的护卫下,穿过人群。那些曾经的同僚、上司,纷纷向他鞠躬,姿态谦卑,眼神里却充满了敬畏。
刘青已在大厅门口等他。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出议事堂,站在冰冷的石阶上,东京的风从广场上空掠过,吹动许忠义的头发。他扭头看向刘青,脸上的无奈却怎么都藏不住。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到台阶下,卫兵拉开车门,两人一前一后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轿车平稳地启动,汇入有些冷清的主路。
车窗外,这座被战火与政变反复蹂躏的城市,在夜幕下现出残破的轮廓。倒塌的建筑、烧黑的墙壁,在车灯下一闪而过。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市民贴着墙根匆匆走过,看到挂着特殊通行证的轿车,便立刻低下头,眼神之中只有麻木。
每一个路口,都有新设立的检查站,冰冷的枪口与探照灯光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霓虹帝都。
许忠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良久,他才睁开眼,自嘲地吐出一口气。
“内阁总理大臣……”他小声嘀咕,有些自嘲地笑了,“老刘,你说,这算不算是咱们这一行里,干到头的?”
刘青正襟危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车外,闻言,他看了一眼许忠义,尴尬地挠了挠头:“应该算是。你小子可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