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辛苦了吧。”
念念摇了摇头:“不辛苦。一路都在想回来的时候吃什么。”
“菜地里有冬萝卜,给你炖汤。”
“好。”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炉火烧得旺旺的,把小小的茅屋暖得通透。窗外还在下雪,细细碎碎的,落在桃树的枝丫上,落了又化,化了又落。
念念烤了一会儿手,站起身走到窗台前。他低头看着那排东西——干桃子、桃核、小木人、纸条、旧信、本子、那片金色叶子、那封新信,还有那个装着红玉豆种子的空布袋——一件一件地看过去,最后在那个小木人面前停住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小木人的脑袋。小木人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笑着的样子,嘴角翘着,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源爷爷,这个小木人一直站在这里?”
“一直站着。你走的时候它朝门,我说你第一个看到。”源坐在炉火边,声音有些哑,“你现在回来了,它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