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说自己一个人随便吃点就行。铁柱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出了门,嘴上念叨着:"大过年的,你一个人躲茅屋里吃冷粥算怎么回事?走,去我家,人多热闹。"
源被半推半就地拉到了铁柱家。堂屋里生着旺旺的火盆,铁柱他娘、铁柱媳妇、二狗,还有隔壁两个来串门的邻居,围了一大桌子人。
源被安排在铁柱他娘旁边的位置。老太太耳朵不好使,说话全靠喊,她拍着源的手背大声说:"老爷子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源端起碗,看着满桌子热气腾腾的菜,看着那些红彤彤的脸蛋和笑盈盈的眼睛,心里那股暖意又升上来了。
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
窗外黑漆漆的,雪花密密地扑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想起了赢战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天枢城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念念有没有想他,不知道那棵桃树——不,桃树就在院子里,等他回去。
初一早上,源回茅屋的路上,在河岸边看到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