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是平思虑不周,生了妇人之心。”
杨平很是干脆的承认了之前的错处。
而这么干脆,不是因为黄品正处在气头,也不是刻意逢迎。
是因为他发现自打冲杀进叛军的营盘,就没见到有降的。
即便是发生了溃败叛军也只是自顾自的拼命奔逃。
另外就是看清了营盘角落里近百女子的凄楚样子。
这里是徐县,贼首丁疾也不可能围攻郯城时会虏了东海郡的女子给送回家。
显然这些女子都是徐县出身。
而能对同乡女子做下作事,这支叛军已经开始短了人性。
对于有了兽性之人,怜悯只会坑了更多的人。
最后,杨平明白了蒙直最后对他的叮嘱其实是两层意思。
一个未冠的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这个而立之年的人却还在戚然作态。
即便蒙直有拉着他分担黄品怒火的意思,杨平也生不起气。
而且他也很喜欢这对儿师徒相处的样子。
最主要的是,黄品能将性子跳脱的蒙直给教授成这样,可见本事确实大。
不说能学到其精髓,便是些皮毛也够他受用一生。
所以在干脆的认错后,杨平又紧接着将这次冲阵的发现以及种种感想给说了出来。
黄品没想到杨平的观点会转变的这样快。
仔细打量了两眼,从表情上看没有口不对心的意思。
此外,杨平话里话外也透着拜师的想法。
黄品微微颔首后,稍稍琢磨了一下。
杨氏与赵贲的赵氏不同,他也没那么多精力,收不了杨平做徒弟。
但是杨平在冲阵时的表现,也是勇的一批。
只是庶子的身份,始终没能从杨氏得到过多的资源,想法上容易跑偏。
可若是让杨平与蒙直总是混在一起,两千指不定啥时候又干出让人后怕的事。
得找个又能苟,又有领兵本事的给杨平打打样,潜移默化的跟着学一学。
想到这,黄品猛得对卫方挥舞了一下手臂,“东阳那一万军卒都并到你的麾下。
今日的祭旗也很是顺遂!
接下来泗水郡的战事都交给你去打。
克下徐县后,所需军资只管与广陵知会。”
顿了顿,黄品用力拍了拍卫方的肩头,道:“往后怎么打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下邳至銍县这一条线上的叛军,必须给我绞杀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