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军侯方处置召平叛军,这一次又与我一同冲阵,可见先生还看重你的。
况且不入岭南而选择留在军中,也是平叔自己的意思。
若不想杨氏族望变得微末,平叔一定要提起精神来。”
叮嘱完杨平,蒙直便自顾自的迎向黄品与卫方。
“先生,弟子知错!”
黄品之所以急着赶过来,就是因为在望远镜里看到蒙直都干了什么。
看到蒙直主动跑过来很是丝滑的一个滑跪并且开口认错,怒气不仅没消,反而又噌蹭的往人长。
“知错?”黄品冷笑着反问过后,抬腿就踹了过去,“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哪有半分知错的意思,我看你分明就是在邀功!”
接连踹了几脚,黄品被蒙直身上的甲胄硌得生疼。
虽说更加恼火,可此时蒙直正是毛孔全都大张,周身的血管也处于扩张的状态,不敢让人把蒙直的甲立刻给卸了。
黄品只得掀开蒙直的面甲,指着鼻子骂道:“给你的军令是让你领短兵打头阵,不是让你打头阵!
先前骂墨安,没骂你,你就在这装糊涂是不是?
你要真知错,就根本不会跑过来认错!”
黄品虽然越说越气,但也知道仗还没彻底打完。
南军中又人尽皆知蒙直是他的弟子,用不上以打骂的方式展示亲近。
为了痛快嘴而再骂下去,只会显得他们这对儿师徒没深沉。
压下火气,抬手在蒙直的腮帮子上狠狠拧了一把。
“先生拧上这一把,该是能消些气。”
蒙直好似一点不疼,笑嘻嘻的对黄品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道:“自打叛乱四起,弟子的心间总好似压了一块大石。
方才若是不那么拼杀一番,只会被大石越压越重,早晚变得郁郁不乐。”
“这不是你冲阵的理由,且少拿这个吓唬我!”
黄品知道蒙直引领叛乱后受到的冲击太大,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若是不把这股气给引出来,确实早晚要出心理上的问题。
虽然嘴上还是说的硬,接着却转身看向了杨平。
“他得喊你一声叔,或是一声仗。
让你跟着过去,一是相互照看着些,二才是让你亲手沾沾血,找找肃杀之气。
可你怎么也跟个心思没长成的年少?
一路就知道跟着他猛打猛杀,显得你很是悍勇?”
看到杨平没有辩驳,要行礼认错,黄品心里舒坦了一些,冷哼一声抢先道:“错不能白错,这一次冲阵后可还坚持先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