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要与南军对阵一场,以便让安侯看到战力如何。
再加上苍头军能把婴给推出来,又根本算不上威胁。”
说到这,陈婴仰头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极为无奈道:“谁知南军不仅如天兵一般,更有那响一声就能让人人折损的军械。
根本没法与安侯展示一下苍头军的战力。”
顿了顿,陈婴低下头,重重一叹,接着道:“都知道对阵就会死人,所以这个法子是询问了全军的。
运气不好死了的,家小由活着的一同供养。
毕竟死的总不能多过活着的。
且这样也比被追责连坐要强上许多。”
听了陈婴给出的理由,黄品简直是日了狗了。
强压下火气安排短兵去询问降卒。
待得了禀告陈婴所说不是假的,黄品抬脚就踹了过去,“真是虎x!!!
跟大聪明似的琢磨出这样荒诞的法子。”
陈婴虽听不大懂黄品说的话,但意思却明白,挨了几脚后,语气略微带着委屈道:“婴就是个管牢狱的,连个县尉都不是,能有什么好法子。”
黄品被陈婴的委屈模样给弄得再次无语了。
果然是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广陵与东阳这两处地方,都特么有说法!
不过目光扫到方才接话的那群苍头军虽然还趴伏在地上,却一个个的都探着脖子望向这边傻笑,黄品的火气突然消得无影无踪。
戚大帅的兵法里可是特意说过,招兵就得招憨憨,太聪明的根本靠不住。
按照这个逻辑的话,东阳这群人的想法其实是很靠谱的。
一冲动跟风反叛后,发现没一个是领兵的料,便毫不犹豫的将自认为的智者给推了出来。
而闯了祸,犯了法,也知道肯定要被治罪。
为了减轻被罪行,不若把自己给卖了。
为了卖个好价钱,又哪能不亮亮身上的腱子肉。
虽说亮腱子肉的时候可能会被削下去几片。
但削下去的肯定是少于被连坐治罪的。
擦了的,漂亮!
完美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