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的降,并不意味着你们就能一定得活!
你尽管说,尽管耍心思!
若说得我满意了,连陈婴我都能饶!
若说得我不满意,死的人就不是几个几十个!”
“我等可没耍心思!”趴伏在地上的这人应了一句,想了想接着道:“安国侯可问令史,过后随意找谁对质都可知所讲是真是假!”
黄品被这人给气笑了。
他之前的声望算是白刷了,东阳这地界儿上的人不怕他也就罢了,还完全是拿他在当猴耍。
不过紧接着趴伏在地上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开口说同样是话,让黄品皱起了眉头。
陈婴其实他从开始就没打算立刻斩杀掉。
这一仗打得虽然虎头蛇尾,但能看出东阳这支叛军的底色其实还不错。
而且他打东阳的目的是为了解救郯县。
一上来就把陈婴杀了,往后东阳的这支叛军怕是不好收服,随时都可能再次反水。
之所以对陈婴出言嘲讽,一是来个下马威,二是心里确实有些疑惑。
趴伏在地上的这群降卒如此嚷嚷,更让黄品坐实了疑惑。
略微琢磨了一下,眼下郯县时间紧迫,且东阳的叛军已经降了。
只是对降军的质询而已,不存在主动权在哪边。
挥手让短兵将陈婴给押得离降卒远些,黄品再次道:“颜面本侯给了,说不说在你。
不过如何说,或是不说的后果,也要由你担着。”
黄品的语气虽然不重,但陈婴知道这绝对不是随意少说而已。
身居高位不说,且又是得胜之人,能耐下性子已经难得。
而且眼下再执意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不但没有意义,也只会惹怒黄品。
陈婴稍微捋顺了一下,苦笑道:“东阳因何反叛,想必安侯应该知晓。
而我等列阵抗命,也同样因此。
已经因盲从与无知惹下过一次滔天大祸。
总不能再惹下第二次大祸。”
艰难的说完了这些,陈婴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亦或是想得开了,不等黄品询问,立刻继续道:“安侯初到之时,婴本打算亲自过来认罪。
但安侯迟迟没有上岸,就只是立于大江,让人不得不多寻思。
拖来拖去,就拖到了安侯所发檄文之时。
若是这个时候再过去认罪,怕安侯不会轻易饶恕。
加之天下四处反叛,光靠安侯的所率的那点南军,肯定是不够用。
便索性什么时候南军过来,什么时候再降。
只是降前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