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了起来。
不过,并非是因为发现了老人的异常,而是因为她自己的皮肤,正在和衣服融为一体。
布料的纹理嵌入了毛孔,纤维和血管纠缠在一起......
让人根本无法分清,究竟哪是棉花、哪是皮肉。
老人想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做,一切诡异就不会发生、从未发生。
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眼皮了。
眼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干涩刺痛、无法转动,只能直直地看着正前方。
前方是他的老伴,但老伴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张他完全不认识的面孔。
“你是谁?”
老人问。
“你是谁......我又是谁?”
对面的人反问。
他想不起来了。
这一切改变,发生得悄无声息,又平滑无比。
仿佛那些错位的肢体,本就该长在那里;
仿佛那些移动的脏器,本就应是这样子。
仿佛这一切的怪事儿,都是理所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