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阁下,这次如果提前扫荡,必须打出结果。”
山下俊二放下帘子,回身看他。
“不是必须。”
年轻参谋一怔。
山下俊二把声音压得很平:“是只能。”
屋里没有人再说话。
这不是暴怒的命令,却比暴怒更让人心里发紧。
电讯室那边很快响起发报声。
滴滴答答。
命令顺着电波往外扑去。
各联队加快准备。
十月底之前完成集结。
交通线收缩。
补给集中护送。
向方面军请求独立混成旅团配合。
每一条,都把原本还隔着半个月的扫荡,往前硬推了一截。
作战参谋把整理好的命令递到山下俊二面前:“阁下,请您确认。”
山下俊二翻过第一页。
黑风口失守。
运输队覆没。
扫荡提前。
请求援兵。
他在末尾签下名字,笔锋压得极重。
“发下去。”
“是。”
命令被送走后,指挥部里只剩地图上的红蓝铅笔线。山下俊二站在独立旅活动区域前,又画了一道弧线。
两面夹击。
压缩空间。
逼苏勇接战。
只要苏勇肯停下来,他就能把兵力和火力一层一层压上去。
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通讯参谋推门进来,军帽歪在一边,手里捏着刚译出的电文:“阁下,华北方面军回电!”
山下俊二伸手接过。
纸页很薄,油墨还带着热气。
他只看了一眼,指尖便停在第一行。
作战参谋忍不住问:“阁下,方面军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