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们和我们一样陌生。”
他把平板电脑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所有人。
屏幕上是一张卫星地图,显示的是废弃渔港的海岸线和周边地形。
地图上已经被标注了好几处——滩涂的坡度变化点、渔村建筑中视野最好的几个制高点、海岸线两侧可以掩护接近的水泥防波堤、以及渔港东侧一片被标注为“废弃水产加工厂”的大型建筑群。
“我们选的不是抢滩登陆这个科目。
我们选的是我们自己设计的抢滩登陆方案。”秦渊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线,从滩涂正面的登陆点一直延伸到渔村后方的那片丘陵,“法国队可以在他们擅长的赛道上跑。
但我们不跑那条赛道。
我们自己修一条。”
他关掉平板电脑,把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为此,演习指挥部给了我们三天的针对性训练时间。
三天之后正式对抗。”秦渊说,“这三天,我们要训练的项目不是体能,不是射击,不是战术配合——那些东西你们已经有了。
我们要练的,是一件你们所有人都没做过的事。”
他又停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比之前的更长,长到方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开船。”
“我们分到了十二艘运输艇。”秦渊说,“不是军用登陆艇,是民用型号改装的训练艇。
长五点八米,宽二点二米,铝合金船体,舷外挂机,最大航速二十二节。
满载状态下吃水深度零点六米,可以在水深一米以上的水域全速行驶。”
常小北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十二艘艇,华国队正好十二个人。
每人一艘。
“我知道你们中间没有任何人有过操艇经验。”秦渊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进门时长,“段景林,你在青岛待过,但你开过船吗?”
“没有。”段景林如实回答,“坐过渔船,没摸过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