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乡绅维护地方,哪怕大多谨守礼法,可也不能保证不可能没有一丝错,但是法不容情,丝毫不讲人情,颇为冷酷残忍。」
「事事都要讲利益,不尊重教化,还鼓励民告官。」
「军队更是如此,民不光可以告官,告军的后果很严峻,往往罪加一等,必然开革军职,比如有位把总,因为小事和百姓争执误伤了百姓一家,竟然遭受砍头的酷刑。」
顾应时越说越悲愤。
这下子不光他,其余人都愤愤不平起来。
「有辱斯文。」谢友成不愿意附和,但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过了片刻。
丁胜安终于点了点头,「虽有可取之处,但也过犹不及,殊为不智也。」
上头吃肉,下头喝汤。
王信自己当皇帝,对功臣却如此严峻,倒有些前明太祖之风。
只是这般说来,自己如果从了王信,不但好处捞不到,甚至还不如现在的节度使,丁胜安不禁看向南方,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