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好一些的无非八九十万两,这些个税赋能够干啥?」
「住嘴!」
见儿子和幕僚们争论,丁源喝道。
对幕僚们尊重又和善,儿子的地位也不如他们高。
从小就是如此,儿子胆敢怠慢幕僚,丁源就会亲自打罚,让儿子明白学会尊重幕僚。
丁升安不服气,「爹,我并不是反驳几位世叔,而是好好商议,爹总不能这都不允许吧。」
「在你几位世叔面前,有你说话的份?」
丁源瞪著儿子骂道。
丁升安不敢反驳。
谢友成和顾应时等人连忙出来说话,谢友成知道此事为自己而起,现在公子又大了,急忙笑道:「往年的山西维持一个太原镇几万兵马都不容易,大同军镇更要靠江南的税赋和粮草来维持呢。」
听到谢友成的话,丁源又瞪了儿子一眼。
丁升安不敢说话了。
自己知道的事情,果然几位世叔也清楚,既然他们没有疏漏,必然又是自己错了。
见公子不再说话,谢友成抚须而笑。
不愿意见老友得意,顾应时又说道:「立国之初,太原镇兵马十二万,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太原镇估摸剩不到三万,张吉甫改革兵制,也是定的三万兵额。」
「也就是说整个山西,养活的精兵才三万而已。」丁源面色凝重。
谢友成和顾应时纷纷点头。
丁升安越发迷茫。
过了片刻,丁源打破了安静,认真问道:「山西落到王信手里,他竟然养活了几十万兵,老夫实在无法理解,他是怎么办到的。」
身为节度使,谁不想手里的兵多马多。
丁源做梦都想,可是没钱啊。
谢友成和顾应时互相看了看,此时都不愿主动开口。
最后谢友成脸皮薄,他和顾应时都顶著节度使的视线,但是他熬不住,苦笑道:「东翁,非我等不答,若知道王信的手段,早就告知东翁。」
也是。
丁源虽然心急,但也没有责怪几位幕僚。
「学生倒是总结过一些,略微一些心得。」顾应时得意道。
谢友成虽然不服,但也更好奇。
丁源连忙拱手道:「向先生请教。」
顾应时却叹了口气,惋惜道:「鱼肉乡绅、打压儒学、严法峻刑、重利轻义、胡化百姓,虽一时之昌盛,却是误入歧途,非长治久安之计也。」
顾应时讲了一些山西的故事。
「对官员极为苛刻,甚至百姓没有功名也能做官,商人只要交钱就能获得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