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将军!」
.——
五更已至。
洛阳城下鼓声大作,杀声四起。
冬末春初时节,洛阳又被大河、邙山、洛水、千金渠夹在其间,晨雾虽没有浓得宛若实质,但十余步外便也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平难军作为前锋,已经开始趁雾夺城。
那平难将军武二居于阵中,身周是数千义军精锐,又有数千义军杂兵推著云梯、井阑等大型攻城器械,一路往城墙根下摸去。
城上守军听见动静,胡乱放了一轮箭,只零星几声惨叫从义军队伍中间传来。
汉军工匠所铸造的云梯架上去牢牢锁死城头的时候,城上魏军才终于慌乱起来。
一时火把乱晃,人影憧憧,开始有些基层军官扯著嗓子喊些什么蜀寇上城了,有人则已经退后两步护到一众袍泽身后。
先登敢死顺著云梯冲上城墙,没多久又被砍了下来。
武二正要喝令再攻,身后却有魏延的传令兵飞马奔来:「骠骑将军有令!平难军分兵往东南开阳门去,攻其薄弱处!」
那武二愣了一愣,回头看向中军方向,唯独晨雾依旧很浓,却是什么也看不清的。
他咬咬牙一挥手:「走!」
数百杂兵推著云梯往东南摸去,两三千披甲锐士将他们护住,与此同时,魏延已根据城防图上的守备薄弱点分出了数路人马。
云梯、井阑、冲车,各式攻城器械在雾中缓缓移动,朝东南那几个守备薄弱处压去。
洛阳城太大,城周回三十余里,守军不过两三万,根本谈不上森严。
汉军分兵数路,同时攻打,又趁雾行军,魏军又如何能及时调动?又怎么敢轻易调动?只能跟著汉军的动作四处补防。
消息从城头传到城下,再从城下传到各门守将,守将再进行调度,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刻钟。
两刻钟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灵的保义校尉部摸到了洛阳东南开阳门一处守备最是薄弱的地段。
先登敢死冲上城头,站稳脚跟,那保义校尉陆灵身披双铠,也翻上城头,带著保义校尉部的义军精锐冲杀一阵,城下义军跟著蜂拥而上。
那段城墙上的守将、守卒本就胆薄,见得汉军竟如潮水般涌上来,哪里还有死战之心?
不知是谁先卸了甲胄丢了兵器,紧接著,此段城墙上的守军、役民便一哄而散,纷纷往城下逃去。
缺口越来越大。
从几步到十几步花了一刻多钟,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