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将军少忍之。」
魏延却又大骂:「这等人若是在我大汉,该判以何罪?斩首弃市也!用这等小人,岂非坏我大汉名声?难道我大汉什么烂人都要收吗?!
刘敏忙劝道:「将军切不可因一时之愤,以私情而忘公义。
「我等既已决意攻城,而此人尽知洛中虚实,何不用之?若意气用事杀之,于国家之计何益?
「昔陈平有盗嫂受金之议,人所不齿,然六出奇计,定天下,安炎刘。
「曹懿虽行止有亏,不过一卑琐小人耳,而今日之事正需此辈。倘若洛阳城破,大局得定,将军再明禀朝廷,论其人功罪未迟。」
魏延听到最后,终是眉头紧锁沉吟不语。
刘敏见他意动,又凑近些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魏延听完,神色微微一变,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面上的怒意也消退了几分。
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不多时,曹懿、赵禹等人又被带了回来。
魏延问那曹懿:「你知洛中虚实?」
曹懿直言:「我确知一二,汉军要是此时攻城,洛阳城中或许还来不及更换布置。」
他默然两息,又道:「起事前,我根据记忆绘了简略的城防图,被你们搜身取走了。
」
魏延乃转头看向刘敏。
不多时,负责搜身的卫士将搜得的城防图拿进帐来,递给魏延,魏延匆匆展开帛书,只看了几下,眼前便是一亮。
帛书上密密麻麻绘著洛阳南城的城防布局,何处守备薄弱,何处便架云梯,何处守将贪鄙胆薄,甚至连守军换防的时辰都做了标注。
片刻后,魏延抬起头来,几步走到那曹懿跟前,亲自伸手解了他身上的绳索,面上却仍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随意道:「不怪我多个心眼。
「你须是曹洪心腹,倘若曹洪拿儿子来诱我,倘若你是曹洪死间,我信你之言,致王师覆败,则我魏延又将如何?
「,曹懿默然,没有接话。
魏延继续道:「你的事我已晓得了。」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曹懿却微微一愣,显然知晓魏延所指何事。
魏延见他神色,便知那赵禹所言不虚,又道:「陈平尚且盗嫂受金,只要有益于国,为了家国大义,便是我不喜你为人,也当不拘小节。
「你既献图,只要其中无诈,不论成败,我都会向朝廷表你功劳。」
那曹懿闻得此言,又看了眼魏延神色不似作伪,终于朝著魏延抱拳深深一揖:「降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