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义士之心!」
魏延冷冷看著他,怒哼一下:「你既是曹洪亲军司马,必是心腹无疑,为何竟会叛了曹洪?哼!虎毒尚不食子,曹洪为了伪魏江山,竟舍得拿儿子作注!」
曹懿一时羞怒交加:「将军若再咄咄逼人,便请杀我!」
「好!拖下去!斩了!」魏延没有半分犹豫。
亲兵当即上前,架住曹懿便往外拖。
那赵禹急得满头是汗,刘敏思索再三,却是忽然招来亲兵:「快去把人拦下来!」
亲兵一愣,看向魏延。
魏延一怒:「刘护军,你虽为监军,但我魏延乃是大汉骠骑,难道连杀个细作的权力也无?!」
那赵禹赶忙开口道:「骠骑将军有所不知!
「那曹懿贪其弟媳美色,趁其弟外出,灌酒奸之!后来不久,其弟又莫名而死。
「曹洪大怒,惧获连坐之罪,说要将他押付有司,最后却又冒险将此事压下——曹洪以此为用人之策,以为能使曹懿忠心不二。
「然曹懿小人也!枉顾人伦,怕死贪生!正因如此,我等才能成功诱他往杀曹洪!
「将军——曹洪总揽洛阳城防诸事,曹懿负责护卫,尽知洛阳虚实。
「趁现在洛阳未及换防,将军可命曹懿指出洛中虚实,一举攻城,则洛阳可破,曹魏可覆,将军将成改天换地之大功也!」
魏延听罢,一时惊诧,不过片刻面上怒意更盛:「枉顾人伦又背弃恩主的无耻小人!
曹洪那厮容他,我却容他不得!」
赵禹一愣,还要再说什么,刘敏已经上前道:「几位义士,且先下去稍事歇息,我等先商议大事。」
言罢,帐中亲兵便押著赵禹、杨恢等降人退了出去。
刘敏转过身来,看向魏延,语气恳切之至:「骠骑将军切不可意气用事,那曹懿终归是主动来降,且献上曹馥首级,此心可鉴。」
魏延再次怒哼一声:「此等无耻小人!为一己私欲竟枉顾人伦,弑主犯上,卖国求荣,我大汉焉敢用之,焉能用之?!便是吕布都比他可信!」
刘敏当即摇头:「将军且听敏一言。
「昔曹操窃据天时,挟天子以令诸侯,伪作求贤之令,明言『盗嫂受金,唯才是举』,是昭然以无行而废德也。
「上梁既枉,下必甚之。故曹魏积秽纳污,上贪下黩,失德鲜耻,遂致人伦之变迭出,失法者众。
「今若戮曹懿,则曹魏失法之徒皆将畏罪,不复归汉矣,是自树敌于天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