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至少有五百年,他上面还有个鹰愁大王,能压住鹰扬的人,修为只会更高。
我上次连山门都没进去,下一次去要是再打不过,就不是丢脸的问题了。”
黑熊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它是黑风洞里最能打的,但它也清楚自己连猪八戒都打不过,更不用说铜头山的二当家。
“你要去多久?”
“来回路上大概十天,在花果山待多久看情况。”猪八戒站起来,把九齿钉耙从椅子旁边拎起来,耙杆上鹰扬留下的那八道划痕还在,他找黑熊要了一块磨石,磨了好几个晚上也只能把最浅的那两道磨掉,剩下的六道依然清晰可见,像六条结了痂的旧伤疤。
“我走之后,山寨里的事黑熊做主。
老耗子管账。
狐狸——”他看向正在逗蜘蛛的狐狸小妖,“你盯着后山那条溪,黑熊带人修的石坝要是漏水了,你马上找人补。”
狐狸小妖把草茎一扔,坐直了身体,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翘得笔直。
“是!大王!”
猪八戒走到洞口,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里这些妖怪——黑熊脖子上还系着那根红布条,老耗子的胡须上沾着墨汁,狐狸小妖今天终于把那件太大的皮甲用树藤扎紧了不会往下滑了,黄鼠狼精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冲他挥了挥手,青皮水蛇从钟乳石上探下半个身子。
它们没有一个看起来像能独当一面的,但它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会把山寨守住。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转身走出了洞口。
从黑风洞到花果山,需要先往东翻过黑风洞所在的山脉,穿过一片叫“野猪林”的密林——猪八戒对这个地名很有意见,但这不是重点——然后沿着海岸线往南走三天,再坐船渡海到花果山所在的岛屿。
猪八戒算了算,以他的脚程,如果不偷懒,七天能到。
他没有偷懒。
不是他改了性子,而是他心里装着事。
铜头山山门前那一幕一直在脑子里转——狐狸小妖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瘦削的灰色脊背在几十个铜头山妖怪的注视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但它没有退。
黄鼠狼精说“三年之内,连本带利还清”的时候声音也在抖,但那个“三年”咬得斩钉截铁。
老耗子精平时走路都颤颤巍巍,那天却把木棍插在地上,用尽了全部力气喊“我们不服”。
他猪八戒这辈子被人骂过贪生怕死,被人笑过好吃懒做,在高老庄被翠兰她爹拿扫帚撵过三条街,在取经路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