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服!”十几只小妖一齐喊了出来。
猪八戒站在原地,身体晃了一下,拄着钉耙低头看着身边这些小妖们的背影。
它们每一个都瘦得皮包骨头,每一个都在发抖,没有一个能挡得住鹰扬一根手指头。
但它们挡在了他前面。
鹰扬捂着裆部,环视着这群气势汹汹的瘦弱老幼。
他的脸色先是铁青,然后慢慢浮现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冷意。
他重新将目光落在浑身是血却咧着嘴的猪八戒身上,沉默了很久。
“你有一群好手下。”他说。
猪八戒把钉耙重新扛回肩上,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摸了摸跪在脚边的狐狸小妖的脑袋,把它的耳朵揉得歪歪扭扭。
他然后抬起头,看着鹰扬,咧开满是血沫的嘴。
“当然。”他把狐狸小妖和黄鼠狼精往身后拨了拨,自己则站到了最前面,挡在他手下这些小妖和整个铜头山的妖怪之间。
“滚,”鹰扬说,“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猪八戒转身,在老耗子精和穿山甲的搀扶下,带着十几个小妖一步一步沿着石阶往下走。
石阶两侧的石刻鹰隼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和那些鹰隼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斜眼看着山门上那些火光。
“那十五个人,给我留好了。”猪八戒的身影渐渐沉入山间的暮色里,只有那个沙哑的声音还在石阶上回荡:“下次来,我把它们一个不差地领走。”
猪八戒在返回黑风洞的第三天,把山寨里所有管事的叫到了洞里。
人到齐了——黑熊蹲在左边,老耗子精站在右边,狐狸小妖坐在角落里用一根草茎逗一只巴掌大的蜘蛛玩,黄鼠狼精倚在洞口,穿山甲缩成一团靠在墙根,青皮水蛇把自己盘在一根钟乳石上。
猪八戒坐在虎皮椅上,胳膊肘撑着膝盖,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手指头无意识地互相搓着。
虎皮上的霉味比半个月前更重了,但他现在已经闻不出来了。
“我要去一趟花果山。”他说。
黑熊眨了眨眼睛。
“花果山?那个花果山?”
“东胜神洲只有一个花果山。”老耗子精的白眉毛抖了一下,“齐天大圣的地盘。”
“对。”猪八戒把背往后一靠,虎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我师兄在那里。
还有一个人——算是我朋友——也在那里。
铜头山的事,单靠咱们自己解决不了。
鹰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