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饥荒频生,两千万两白银不过捉襟见肘!
当今也算是位明君,即位以来不曾大兴土木,也不曾乱加赋税,比起好大喜功的老皇帝要强的多,可这两千万两不够……所以皇帝需要更多的钱!”
茜雪一个激灵,脱口道:
“林老爷就是去拿钱的!”
“孺子可教!”
刘毅满意颔首,
“如果把大贞看成水池,这个水池其实是会水涨船高的,承平这么多年,现在起码也是一片湖泊,所能容纳的财富总量也就不可同日而语。
两千万两盐税,是十五年前的数字,此后逐年递减,三年后才五百万两白银。
的确,那一年陕西道出现饥荒,冀鲁一带也有旱灾,但也不至于少这么多,你猜是谁拿走了银子?”
“是盐商!”
茜雪下意识答道,遂觉不对,摇首道:
“商人没那么大胆子,他们有人撑腰!”
“不错!”
刘毅面露赞许,
“你觉得谁是盐商的靠山?”
“这……”
茜雪眉头一紧,猜测道:
“敢贪这么多银子,肯定是大官!不会是当朝阁老吧?”
“你想的不错!不过不止一个!”
刘毅虎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只狼再能吃,一口也吞不下大象,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群狼,林御史眼下正在狼窝!而在燕京,更有几头猛虎窥伺!
你把这些告诉她,她自然会明白该怎么做。”
茜雪意识到不大对,想要再问,刘毅却是继续拿起画笔,无奈,只得离去,如实将话带到。
“我知道了。”
见姑娘只有这四个字,茜雪很是着急,却被挥手打发出去,
“母亲,父亲,原来是这样吗……”
又是一封书信寄到,收信人却是沉默良久,
“痴儿啊,为父如何不知退则身全,可我若退,这江南又有谁能钳制?
为人臣者,当尽其忠,为人贤者,当尽其能,为人先者,当尽其仁。
玉儿,为父不能退啊!”
“不能退!难道这大贞只有您一个可吗!”
姑娘再次落泪,却不再为那些儿女意气,
“不!一定还有法子!媚儿!去,请雪丫头过来!不,我亲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