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不是!这那出啊!”
庆哥儿眼珠子一瞪,张手就拦,哪知刘毅却是上前一步,将他先挡了个结结实实。
“为什么回来?”
故人依旧,少女心下只有欢喜,可那话又是一盆冷水浇下,让人遍体生寒,难以开口。
可良人亦不曾开口,只那么静静瞧着,仿佛能把人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
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穿上嫁衣?
为什么总是放不下这样一个萍水相逢、还次次伤人心的坏人?
茜雪不知道。
许是那一个雪夜的无助?
许是绝境逢生后的感激?
许是初见时那一双永远无法忘记的眸子?
茜雪不知道。
她识了字,看过很多了书,有四书五经,也有话本演义,可细细看来真没有那一本能告诉她答案。
于是她求了神拜了佛,无用,又再去请教姑娘,姑娘告诉她,你对他有情,他对你有义,可他的义不只对你,他爱你,爱天下,亦爱自己,所以这注定是一场说不清楚的东西,而她必定会痛苦。
她听懂了,但不在乎,可在乎她的人,爹、娘、庆哥儿,他们都在乎,所以她试着去忘记,可是怎能忘记呢?
听说三味书屋关门她心急如焚,担忧他会不会一蹶不振,会不会没了栖身之地,偷偷去看,又被爹娘死死拦住,只得终日以泪洗面。
直至卖报的号子再次嘹亮,她这才火急火燎出门验证,可那翠柳莺红的江南,杨柳下的断桥再会,终是击溃了所有的所有。
茜雪不知道。
只知道她又见到了他,如此就好。
而他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是以轻轻一叹,幽幽道:
“你我相识是个错误,是我对不起你!
离开吧,或者我离开。”
茜雪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我走!我这就走!你别走好不好?”
刘毅又是一叹,闭上双目,旋即睁开,
“我不走,你也可以不走,但从今天开始你要跟着我学,而且一定要学好,并尽可能的让身边人也学好,如此你才安全,你的亲人也就安全。”
听到这些,茜雪微愣,遂是展颜,
“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