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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讲,如果自家大姐能过上那等日子,放印子钱就放印子钱,反正最后也没事。可在感性上,他恨透了那些恶人,绝不愿让自家大姐同他们一般。
所以他不知道如何回应。
“你看,不认字连反驳的话你斗说不出口!”
刘毅摇首起身,庆哥儿一急,忙挡在他身前,
“他们人多,你出去说不过过他们!”
“人多不代表理大,且等着便是!待我来个温酒斗群儒!”
“不是舌战群儒、温酒斩华雄吗?你靠不靠谱啊,还是别出去了!喂……”
庆哥儿还是没能拦住,于是他真的见识到了温酒斗群儒。
三十多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在刘毅手里没有一个超过三句话,而后就是更多的读书人,直至日落西山,乌泱泱一群人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不管一时的景色再是精彩,日子照样还要过下去。
不过除了每日作画,刘毅还要抽出一定时间去应付“慕名而来”的“粉丝”,一开始也就是一群秀才,月余过去,倒是来了第一个举人——因是秋闱将近,大贞各省府的举子俱是进京赶考。
其实也有不少举子早早就在燕京,也没少在暗中出力,奈何俱是落败,这才把希望寄托于外来者,期盼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燕京发生的事,外来的举子们倒也知道些皮毛,但不知原委,当地举子诚心来请,自然是与有荣焉,毫不犹豫的前去,结果可想而知。
被一个写话本的、说书的于众目睽睽之下辩的无话可说、一败涂地,任何一个举人都无法承受,但读书人的报复自有其道理——我说不过你,是我学识不够,但我能请来学识够的。
于是,每日午后,三味书屋前的辩论倒也成了燕京一景,引来不少外来者围观,群众中自有智慧,趁这档口,识了些字的百姓倒是赚了不少,没赚到的自也想着学字,如此倒也算是个良性循环,这也是刘毅愿意下场的原因之一。
“这么说,你那个写话本子的倒是个才高八斗之辈咯?
哼!连下场都不敢,走不得堂皇正道!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哎呀!林姑娘!我是寻你出法子的,怎的骂起人了!早知道就不该每天巴巴的往府上送报!”
“送报?那是你送的?不是茜雪丫头送到门口,你再拿过来吗?怎的,这就要争风吃醋了?”
“哎呀!林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