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强得多!”
范颖很是嫌弃的捂住口鼻,一挥手,自有一个小厮上前将画册掀开,
“噫?这笔锋……这画工……好!这是自成一派啊!快,玉胖子!都拿出来!”
玉庭翻了个白眼,刚要还嘴,方才出去的小厮却是捧着四张新报上来,范颖这会儿倒是不在意干不干净了,一把拽过一张,脸色顿凝,而后忽是大笑,
“好!好个《蓝猫淘气》!刘思之!怪才也!”
“怪才?”
吕阿眉头紧锁,双目死死盯着新报,摇头道:
“他不是怪才,是孤才!古往今来,怕只这么一个!”
“一个?”
张健一挑眉头,将新报重重砸在桌上,
“向来是风吹大树倒、枪打出头鸟,但愿这个孤才不要成了绝才!”
——
“荒谬!真是荒谬!这新报将猫鼠妖魔化也就罢了,竟还与圣贤并列!又言之凿凿说什么天地万物自有无视之病,生水、剩饭尤为甚之,食之轻则腹泻重则弊病,真是荒谬!
照这么说,咱们这些人都该死了!走!去泥儿巷讨个说法!”
贤集馆,文人士子谈风弄月之地,闲余之时凑在一起指点江山,倒是十分激昂,前番聚众便是自此而始,这回一瞧新报,又是热血上涌,乌泱泱又是纠集了一大群。
基于之前的教训,这次没人喊打喊杀,只说是交流,暗中人乐得推动,也不理会,不消片刻,泥儿巷又一次被人堵住。
“呀!打上门了!打上门了!”
庆哥儿刚要出门,见这场景,忙是连滚带爬的回来,可见刘毅依旧笔耕不辍,没由来生出一股怨气,
“好啊!你倒是能坐的住!谁来都不慌!我就不明白了,大姐都要倒贴了,也没说让你明媒正娶,就这还死活不答应!这好事天下哪里找?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絮絮叨叨的嘟囔终是将刘毅打断,他放下画笔,略是无奈道:
“那日我不是说了吗?我在找死,你们不该搅进来!而且就算要搅进来,起码也该识字!
我让你姐姐识字明理,可有错?”
庆哥儿哑然,心头还是不忿,没好气道:
“向来是女人家相夫教子!无才是德!识什么字!那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大字不识,照样管着那么大一个家!”
“所以她放印子钱。”
庆哥儿默然,印子钱这事儿他也算是知情者,那些地痞和管事不过是小鱼小虾,饿狼凶虎还在东西两城的宅子里安心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