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殁谕的终焉权位碎片,以及战冥的杀伐权位碎片。
六道魔神柱权位、加上命爻自身的命运因果至高权位、加上时终端敕的毁灭权位、再加上光爻命树被枪锋刺穿后从树干中溢散而出的因果权位残余。
一道道权位如同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江河,从命爻体内汹涌而出,沿着枪身逆流而上,又一道接一道地没入王闲的体内。
岁星终于看懂了。
她猛地前踏一步,造化光晕在她周身骤然收缩到极致,而后爆发成一道刺目的星芒。
那张永远维持着古老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惶。
她朝着王闲脱口而出:“快松开长枪!不能再吸收下去了!这天玄剑种被我们精心培养都只能承载一道至多数道权位,你在体内吸收这么多权位,根本撑不住!”
“命爻想和你同归于尽!”
岁星看出来了,命爻不是被杀的。
他没有像终敕那样被一枪贯穿后毫无反抗之力,因为有光爻命树作为后盾,他完全可以用命运因果之力偏转王闲的枪锋轨迹,即便伤不到王闲,也可以保自身不败。
但他不避不闪,甚至还主动将天玄剑种体内的权位碎片全部引到自己身上再加持给王闲。
这不是临死反扑,而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
这些权位碎片,无论是造化权位、毁灭权位、还是杀伐权位、虚空权位,任何一道都不是普通武神或魔神柱能够承受的。
天玄剑种作为天蛰剑宫意外培养出的完美生命体,在她的干涉下继承了始祖权位,可即便这样,也在承受了六道权位之后便已经出现了致命的灵魂漏洞。
而王闲在短短一枪之内吸纳了远比六道多得多的权位之力。这些权位碎片中任何一道都足以将一个没有天纲权位保护的生命彻底撑爆。
王闲哪怕再强,也不可能在如此多的权位之力冲击下全身而退。
命爻明显看到的就是这一点,要的就是哪怕王闲有能力杀他,也会在他死后被这致命的权位洪流彻底毁灭。
届时,她只能再度重启轮回,一切从头再来。
一模一样的结局,一模一样的过程。
而命爻不在乎,不在乎死不死,生死对他来说从不重要,他只在乎那个和古神们的赌局。
这个赌局他赌了无数纪元,陪岁星在时间长河中反复起落,每一次都差一点,每一次都被对方用重启轮回的手段将棋盘掀翻了重来。
但这一次,他赌王闲这颗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