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中的真正的棋子,会是他们最无法预测的那个胜负手。
王闲没有松开手,他甚至没有看岁星一眼。
不是不想回应,而是没有余力回应。
体内宇宙正在以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速度疯狂运转。
混沌被一道又一道的权位之力撕裂,虚无被一层又一层的法则本源填满。
毁灭权位沉入宇宙深处,化作万物终焉的法则根基;杀伐权位高悬于星野之上,如同永不熄灭的天狼凶星;虚空权位铺展为宇宙边疆的空间经纬;终焉权位化为星域轮回中万灵更替的宿命基调;怠惰权位被混沌融化,流入时间与空间交界处的那道深渊,成为令万物静止的暗面;灵魂权位碎裂为亿万光点洒入群星,在每一颗星上播下了灵性觉醒的种子。
而在这一切的最中心,命运因果的至高权位如同一轮君临宇宙的煌煌烈日,高悬于所有法则之上,将因果、宿命、轮回与选择的权柄照耀此方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王闲的体内宇宙,原本是诸星沉寂、万象不生的混沌世界。
劈开混沌只为拥有能容纳宇宙的容器,演化寰宇只是让这片容器具备了基础的星光与空间。
可现在,随着权位之力的归位,这片宇宙活了。
诸星开始运转,法则开始显化,因果开始编织。
不是他吸收权位之力,而是权位之力在自行寻找与自己匹配的法则位阶,如同从高山上落下的雪水总归要沿着最自然的河道汇入大海。
命爻看得真切。
他体内的权位碎片还在不知疲倦地飞向王闲,命运的至高权位也从自己身上剥离、沿着枪身逆流、没入对方的身体。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瓦解,能感知到自己存在了无数纪元的意志正在被体内那无穷无尽的权位洪流冲散。
在光爻命树上的最后一朵命花凋零时,命爻忽然收住了笑。
他盯着王闲,极其认真地问了最后一句:
“王闲,这么多权位之力,你撑得住吗?”
话音刚落,命爻猛地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命运因果至高权位连同光爻命树的全部核心因果本源在同一瞬间主动灌入王闲体内!
那道蕴含了无数纪元因果轨迹的至高权位,如同一道倒流的金色星河,从命爻残破的身躯中奔涌而出,沿着枪身逆流涌入王闲的胸口。
光爻命树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哀鸣,满树纹路寸寸碎裂。
命爻的全部权位之力和光爻命树的全部因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