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能吹响的东西,一阵阵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朵发疼。
护卫们被惊醒,提着刀冲到土坎边上,但林子边缘一个人影都没有。
哨声停了,隔了约莫半个时辰,又从西侧响起来。
一整个上午都在重复这样的模式。
那些人不断变换方向,制造各种动静。
有时是敲木头,有时是吹哨子,有时是几个人一起大喊大叫。
声音忽远忽近,且一直变换位置,让人分不清他们到底离营地有多远。
吴用安排的值夜护卫不敢松懈,一直站在土坎后面盯着。
但每一次那些声音都只是逗留在营地外围,并不真正靠近。
到了下午,刘掌柜发现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柴火消耗得比预想快得多。
为了安抚营地众人的情绪,火堆一直烧得很旺。
加上昨夜开始气温又降了些,烧火的时间比前几天长了不少。
原本预计能撑七八天的柴火,按现在的烧法,顶多撑四五天。
刘掌柜找到吴用,语气里带上担忧。
"柴火得省着些烧了。那些人一直在外围,咱们没法出去找柴火。
要继续这么下去,再过几天,咱们连热饭都吃不上了。"
吴用跟着去看了看囤着的柴火情况,回来后叮嘱了一遍。
火堆边,烤火的人把几根烧得正旺的柴火抽出来用雪盖灭了,只留下两根细柴维持着火苗。
火势一下子小了不少,冷意从四周聚拢过来。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感觉越来越冷,又回了帐篷。
这一天傍晚,营地外围的骚扰仍然没有停止。
赵大柱带着人值了一整个白天的班,眼睛熬得通红。
他站在土坎后面,看着不远处枯树林边缘那些影影绰绰的动静,气愤极了。
"他们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咱们歇歇。"
身边的同伴也都义愤填膺的声讨着,但这种声讨,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三天后,营地众人一直休息不好,情绪越发暴躁。
吴用、孙贵和刘掌柜等人尽力安抚,这才压制住。
但营地里开始有人私下议论,猜测陆参谋他们是不是路上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