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足了柴火,咱们这边粮食多。
耗就耗,看谁先撑不住。
要是他们能耗到陆参谋他们回来,那才最好呢!"
听他提起陆参谋,吴用和刘掌柜眼神都亮了亮。
是啊,只要撑到陆参谋他们回来,就好了!
当天上午,吴用把营地里所有人召集到一起,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渲染,只是把现在的情况,以及他们的猜测说了下。
紧接着,他安排了接下来几天的任务。
一部分人去砍柴、劈柴,把营地里的干柴储备增加到至少能烧七八天的量。
一部分人继续做拒马、挖陷阱。
剩下的人轮流值夜,白天可以休息。
这一次没有人再不情愿。
孙贵甚至主动带着自己那拨人去砍柴了。
一上午来回跑了三趟,把手臂那么粗的枯树枝一捆一捆拖回来,码在火堆旁边。
刘掌柜带着几个伙计垒了一个新的柴堆,用油布盖好,防止被雪浸湿。
下午的时候,营地东侧的枯树林方向果然传来了动静。
不是冲锋,而是零零星星的喊叫声,忽远忽近,像是有人故意在林子边缘走动。
赵大柱站在土坎后面看了好一阵,发现那些声音隔一会儿就换一个方向,一会儿在东边,一会儿又绕到了南边。
赵大柱回来报告,"果然跟孙大哥说的一样,那些人在外头折腾出动静,故意消耗咱们精力。"
吴用点点头,"只要他们不靠近土坎,就不理他们。"
接下来的时间,营地外围始终有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活动,但没有人真正靠近。
到傍晚,准备值夜的护卫们不自觉紧张。
生怕他们再像之前一样冲过来,自己这边反应不过来。
因此,几人从值夜开始,一直紧绷着神经,关注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入夜之后,情况变了。
天刚擦黑,枯树林方向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石块敲打木头。
这种敲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值夜的护卫握紧了刀,警惕地盯着那处。
但那些人只敲了一阵就停了,过了不到一刻钟,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来。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只持续一会儿,让人无法判断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一夜没有人睡好。
第二天,骚扰变本加厉。
天还没亮透,营地的东侧就传来几声尖锐的哨子声。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