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地说:“真是个绝顶大美女啊!美女怎么称呼?”
这模样,油腻得让夏红缨觉得格外丢脸,想扇他。
“回去坐吧。”夏红缨皱眉说,“马上开席了。”
“哟?不给面子啊?”蒋维华皮笑肉不笑地说。
“蒋维华。”夏红缨低声说,“你知道张家的背景吧?来这个寿宴的人,随便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你还敢冲她吹口哨?赶紧回去找你朋友去吧,别惹事。”
蒋维华毒蛇一般黏腻狠毒的眼神定格在夏红缨脸上好一会,又低头笑了一声“行”,转身回去了。
回去入座以后,他可能是在跟他朋友打听罗沂,或者在打听夏红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两人不时往这边看。
夏红缨皱眉问罗沂:“你认识蒋维华旁边那个青年吗?”
罗沂翻了个白眼,说:“我高中同学,能不认识?他叫邬青松,的确是张局的外甥,也是出了名的纨绔,高中的时候就搞大了别人的肚子,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能跟他做朋友,你那个弟弟——他喊你姐,是你弟弟吗?”
夏红缨:“算是吧。他是我妈娘家人。叫蒋维华。”
罗沂:“他是你亲戚我也得说,能跟邬青松混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红缨:“嗯。”
宴席开始以后,各家轮流去给老太太敬酒祝寿。
还有想趁机巴结的,直接在这会把贵重的礼物往老太太手上送。
老太太一律拒收。
夏红缨也跟着孔文华母女过去敬酒祝寿。
前面还有人,他们在排队,蒋维华和他那朋友却也一起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故意凑到她跟前来说话:“姐,你怎么来的啊?怎么没看见你家那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