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柔大方。
女儿也教育得很好。
他们还有个儿子,名叫张靳,七八岁的年纪,一直跟他姥姥姥爷坐在一起,看起来很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孔文华说,杨夫人很会教孩子,那孩子学习很好,小小年纪,已经开始跳级读书,还拿到了数学竞赛的全国一等奖,代表国家去外国参赛。
夏红缨不由咋舌,一山更有一山高,这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了陈彦军。
虽然出身不同,但是陈彦军和这张靳,有种相似的沉静感。
不同的是,张靳的沉静,来自骨子里的自信。
而陈彦军,却是一种对命运的隐忍。
也不知道那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自从晓婷小产,夏红缨就再没见过他。
如今,是又被他爸扔到亲戚家了,还是被带去了城里?
想起他在她店里勤快干活的小身影,夏红缨突然为他感到些许心疼。
真是个懂事却又命运多舛的孩子。
正出神,罗沂突然跟她耳语:“嫂子,那边有个人一直盯着你看,眼神怪怪的,你认识他吗?”
夏红缨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对上了一双毒蛇般的眼睛。
居然是蒋维华?
就是她去蒋家参加寿宴的时候,非要让保安把他们赶走的那个。
他是安装窃听器的蒋明轩的儿子。
这父子两个人,都给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蒋维华,眼神里那种如毒蛇吐信一般的恶意,隔了这么远夏红缨都能觉得毛骨悚然。
这玩意儿是怎么混进来的?
寿宴办得虽然简朴,但是门口好几个便衣警卫负责查看请帖。
那便衣警卫虽未亮明身份,但看其动作身形,夏红缨就能猜到,应是张秀身边的亲卫,一个顶十个,没有请帖的人想混进来,是不可能的。
大约已经发现夏红缨在看他,蒋维华直接起身来到了她面前打招呼:“姐,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夏红缨深呼吸,淡淡笑道:“是啊。”
蒋维华:“你跟张家什么关系啊?他们怎么会请你?”
夏红缨反问:“你呢?怎么只有你来了,你父母反倒是没来?”
“我跟我朋友来的!”蒋维华反手指着刚刚靠他坐着的男青年,“他是张局的外甥。”
夏红缨点头:“这样啊。”
“你还没说呢!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蒋维华继续追问。
夏红缨搂着罗沂说:“我也是跟我朋友来的,他们家跟张家是世交。”
蒋维华的眼神落在罗沂身上,眼里的淫邪之气大盛,还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