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孩子说事。
“可是我有点想见他,毕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这一直不见面怎么行?”
果然王德娟一听见孙子顿了顿,心里已然盘算好主意随口道,“明天他照例要过来送生活费和票证,到时候我亲自跟他说。”
阮甜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连忙点头应声。
“好。”
这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她只能寄希望于王德娟,盼着老太太能帮自己说句好话,让何益民回心转意。
翌日天光清亮,晨风吹散了昨夜残留的闷热。
阮甜一早便揣着满心期待,巴巴地等着何益民上门送钱。
满心以为今天王德娟开口劝说,总能让何益民松动几分。
可她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院门口空空荡荡,连何益民的半分身影都未曾等来。
等待的时间越久,阮甜心底的焦灼就越沉一分。
王德娟见儿子迟迟不来,在家待得无趣,索性拎上竹编菜篮,随口喊上阮甜一起出门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