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毅然决然地彻底回绝了。
她态度坦诚温和,理由也坦荡大方。
只说自己还没彻底从上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心绪尚未平复,暂时不想匆忙开启新的感情,不愿草草辜负他人,也委屈自己。
张怀英看她神色平静坚定,不像是故作推脱,知晓她眼下确实无心婚事,便不再多劝,彻底放下了相亲的念头,不再逼迫于她。
日子平平淡淡,一晃便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阮甜日日焦虑难安,夜夜辗转难眠,心底的慌乱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烈,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假孕已经整整两个月,初期月份尚浅,旁人无从分辨,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始终平平坦坦,没有半点隆起的迹象。
再这般拖延下去,用不了多久,谎言必然败露。
她光是想想王德娟知晓真相后的暴怒模样,便浑身发冷,心惊胆战。
以王德娟刻薄护短的性子,一旦发现她从头到尾都在骗婚骗孕,定然不会轻饶她,绝对会扒了她一层皮。
最让她绝望的是何益民的狠心绝情。
自从那日将她们婆媳安置妥当后,他便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住过。
一个月以来,他最多就是偶尔抽空走进院子,站在院子里和王德娟简单说两句话。
他连院门的门槛都不多踏,更别说留下来吃一顿晚饭,留宿片刻。
何益民的刻意疏远,让王德娟心里渐渐积满了不满和怨气。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儿子从前不会这般冷淡疏离。
当时他跟宋伊结婚,那恨不得一天都黏在家里。
如今之所以避家,不愿回院,全然是被阮甜折腾的。
久而久之她心里所有的不悦,都一股脑算在了阮甜头上。
平日里说话总是话里带刺,句句暗含嫌弃,处处埋怨是阮甜不安分,才逼得儿子不肯踏足家门。
这天傍晚,夕阳西落,余晖洒满小院。
阮甜看着冷清的院落,终于忍不住软声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
“妈,要不今晚我做点好菜,你喊民哥过来吃饭吧?我们都好久没好好见他一面,说说话了。”
王德娟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一边择着青菜,一边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语气满是笃定。
“他心里要是想来,早就主动回来了,根本不用我们喊,他如今就是不想看见这院子里的人,我就算特意去请,也是白费力气,自讨没趣。”
清楚王德娟对自己不满了,阮甜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