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顺应声。
“好。”
……
与此同时,疾驰前行的绿皮火车上。
车厢摇晃颠簸,人声嘈杂,空气里满是烟火与风尘的味道。
王德娟坐在座位上,看着身旁的阮甜,眼底满是不耐与埋怨,语气带着满心担忧。
“你说说你,怀着身孕不好好在家养胎,非要折腾着去部队找益民?一路车马劳顿,万一磕着碰着,伤到我大孙子,你担待得起吗?”
她本是万般不愿出门奔波,若不是阮甜日日以腹中孩子相要挟,软磨硬泡,她根本不会陪着她千里迢迢远赴部队。
阮甜靠在椅背上,脸色柔弱,抬手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语气温顺又委屈。
“妈,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民哥不在身边,我心里总是慌慌的,日夜不安,只有待在他身边,我才能安心。”
一听见阮甜提到孙子,想到为了自家未出世的孙子,王德娟所有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态度当即软了下来。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就当是为了我的宝贝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