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露狐疑之色。
他稍稍一动念,身旁一个道尸率先走出林子,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紧接着,再两个道尸出去,依旧风平浪静。
“怪了事儿了。”茅有三的狐疑,成了一脸的诧异。
他更不是唇语,而是直接发出声音。
随后,茅有三走出林子,罗彬自然跟了出去。
风微微吹拂着,草屋的房顶发出簌簌声响,每个屋子前的旗帜都在随风摇晃。
“居然没有人一个道士?”
“出什么大事了么?倾巢而动了?”
茅有三的疑惑很深,随后他抬起手来开始掐诀。
整个过程中罗彬都没说话,而是在关注茅有三的举动。
什么时候,他才能遇到任何事情,别的不做,先来一卦?
不到半分钟,茅有三掐定卦诀,他微微动唇,声音很模糊,明显是快速解卦。
动作,忽然僵硬。
茅有三骂了一句:“操?”
再接着,他步伐匆匆,三具道尸紧跟着,罗彬不敢慢半步。
一行五人直接横穿过了两个草屋,朝着山上方向疾走。
正常情况,茅有三应该是要通过这林子到一个位置才穿过去,那位置必然更隐蔽安全,没有人,才使得茅有三无所顾忌。
可茅有三算到了什么,脸色那么紧绷难看?
罗彬不好去问,直至走了十余分钟,茅有三才低声说:“果然,哪哪儿的城隍庙,都没什么好东西,算盘珠子到脸上了,回头不拧断那执勤城隍全身的骨头,我难吐这口恶气!”
罗彬瞳孔猛缩,恶寒感涌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