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半幅通道。叶归根没有往那边绕,转身走回了办公区。
杨成龙的泊位扩建立马就遇到了问题。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人的问题,是地底下有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层,挖掘机挖了三天,铲斗磨秃了两副齿,才啃下去不到半米。
施工队长蹲在坑边,拿手电筒照了照坑底:“这石头硬得跟铁一样,得用爆破。”
杨成龙站在坑边看了一眼:“爆破要审批多久?”
队长说:“快则一周,慢则一个月。”
杨成龙想了想:“那就爆破。你去办手续,先把审批流程跑起来。审批下来之前,用破碎锤慢慢啃,别停。”
队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那我去准备材料。”
杨成龙在坑边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坑底那块灰白色的岩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审批比预想的快。施工队长认识当地负责爆破审批的人,手续跑了一圈,不到一周就下来了。
爆破那天,杨成龙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工人在坑底钻孔,填药,布线,然后撤出警戒区。
引爆的一瞬间,地面震了一下,声音不大,闷闷的,像一块大石头被扔进深水里。
烟尘散去之后,坑底露出了新的断面,岩石层被炸开了一道裂缝,缝口边缘的棱角还带着新鲜的断裂面。
杨成龙蹲在坑边看了一会儿,确定裂缝深度已经足够让挖掘机继续作业,然后站起来:“继续挖。”
刘船长的船那天下午靠港,他下船后绕到工地边上看了看:“你们要扩几个泊位?”
杨成龙说:“先扩一个。”
刘船长看了看坑底那一层炸开的碎石:“够吗?”
杨成龙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够再扩。”
刘船长没有接话,转身往码头方向走了。过了不到五分钟,有施工员走过来,说坑底的铲斗齿又磨掉了一颗,问要不要换新的。杨成龙说:
“换。库存还有两副。”
叶归根在中美洲港口的船期表上看到,下个月预约靠港的船次已经超过了当前泊位容量。
他把那份船期表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用红笔在超出容量的船次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拿起电话,打给杨成龙:
“你那边新泊位什么时候能用?”
杨成龙说:“快则两周,慢则一个月。”
叶归根说:“我这边下个月超了。”
杨成龙说:“那你先分流一部分过来。”
叶归根说:“已经在分了。”
那家北美电子制造商在内部通报里更新了物流路线建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