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杨成龙那边的泊位数量已经不够用了。他在电话里跟叶归根说:“空泊位已经没有了。”
叶归根说:“那就扩建。”
杨成龙说:“扩建的钱呢?”
叶归根说:“从运营利润里扣。”
杨成龙沉默了片刻,没有问具体数字,当天下午就在港口日志里写了一行:
“计划启动新泊位施工。”
军垦城那边,杨革勇在电话里跟叶雨泽说:“那两个小子,现在港口的泊位不够用了。”
叶雨泽正在杏树下面坐着,把茶杯放回桌面上:“不够用是好事。说明有人愿意来停了。”
杨革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话头说:“今天早上,我那个哈萨克斯坦的老朋友打电话来了,说他们那边的物流公司最近在调整航线,可能也会绕一段走那两个港口。”
叶雨泽说:“那让他们走。”
杨革勇说:“我已经让他们联系了。”
叶雨泽伸手捏住茶杯的杯沿,没有端起来,只是感受了一下杯壁残留的温度:
“以后会更多。告诉他们不用问,直接来就行。”
当天下午,联盟中的一家欧洲车企发布了一则内部通报,内容主要是关于物流线路调整的,表示将优先选择稳定且周转效率高的中转港。
通报没有列出具体港口名称,但附了一份内部参考名单,其中标注了几处该车企认为具备长期合作潜力的港口——
包括中美洲港口的码头号和太平洋岛国港口的泊位编号。
杨成龙那边收到这条消息时,正蹲在码头边检查新到的钢材,听到消息后没有站起来,蹲在原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检查,把几根表面有锈迹的钢材挑出来放在一边。
叶归根在中美洲港口的办公室里整理完本月船期数据,在备注栏里加了一行:“下月预计靠港船次将超出当前泊位容量。”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到抽屉里,并没有重新翻出来看。
傍晚时分他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即将被新泊位取代的空地轮廓。
刘船长的船又一次靠了港,这一次停在泊位边缘时,防撞橡胶接触船体的声音比之前更沉,像是被重复使用过多次后压缩率已经稳定下来的节奏。
叶归根沿着码头方向走了几步,在那条熟悉的缆桩线附近停下来,没有走近,也没有调整缆绳的位置,只是在周围看了看,确认整个靠泊流程正在按标准步骤进行。
新泊位的施工区域还没有铺设垫层,但靠近码头那一侧的围挡已经安装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