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一问三不知道。”
“人家上海大老板见多了这种官油子,知道是混事的,不再理睬他。”
“当天吃完饭就走,说是打算去邻镇考察。”
“刘飞被免真不冤,这么大的项目说砸就砸了。”
江昭阳听完,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缓不慢地开口:“刘飞能力不够,镇不住场,把好好的项目作没了,这是免他的直接原因之一。”
“招商是咱们镇今年的头号工作,缺个能扛事敢冲前锋的,我想来想去,这个位置,只有你合适。”
说到这,江昭阳抬眼看向夏蓓莉,目光平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我把你调去招商办当主任,不是给你什么犒赏,是给你压担子,也是给你搭个平台。”
“我年前就说过,你脑子活,思路比原来那个主任清楚十倍,为人又擅长察言观色,跟客商打交道,最需要你这种八面玲珑的性子,全镇,我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合适的。”
这番话说得敞亮,夏蓓莉心里一下子就热了,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原来干党政办副主任,听着是核心岗位,其实就是给领导端茶倒水安排会议,哪有招商办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