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是被迫成长,万般无奈才事事自己动手。小宝是我们疼着长大的孩子,我怕他吃不下这份苦,再说大儿媳恐怕也舍不得。”
“这也不行,那也不妥,那你说该怎么办?”陈父一时间也犯了难,“难不成你搬去镇上陪着小宝读书?那家里咋办?卤肉不做了?盼妹又由谁照看?”
听了这番话,陈母的眉头皱得更紧,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大儿子要外出摆摊,秋菊忙着打理客栈,整日洗洗涮涮不得空闲。
倘若她搬去镇上陪读,家中便只剩老头子一人。他既要照看年幼的孙儿,还要做卤味,定然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她做卤食的手艺虽说比不上小儿媳,却也独具风味,积攒了不少熟客。若是就此停卖,家中便平白少了一笔进项。
陈母越想心里越是烦闷,索性起身,往隔壁屋子走去。
小宝昨日便回了这边,到家之后,便主动担起了照看弟弟的担子。
盼妹素来黏着哥哥,一早醒来就吵着要找小宝,早早便扎进了他的房里。
见祖母满脸愁云,小宝连忙关切地开口:“祖母,您脸色这般不好,莫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在他印象里,祖母一向身子硬朗,平日里连伤风咳嗽都少有,今日这般模样实在反常。
陈母也没有瞒着,便把烦心事细细说给孙子听。
听闻祖母是在为自己读书的事发愁,小宝反倒轻声宽慰起来:“祖母不必忧心。就算小叔不在镇上留人,我一个人住在宅院也能照顾好自己。洗衣做饭我不会,可以慢慢学着做,人终究是要长大的,爹娘也不可能一辈子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