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天后,还有二十万根枕木?半个月后,还有四十根枕木走陆路?
洛阳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快快,赶紧安排奴隶,让他们下水捞枕木。”
事实上,当枕木运抵长安时,整个关中道直接轰动。
从长安到蓝田的官道上,一队又一队的四轮马车首尾相接。
每辆马车配八匹驮马,车夫坐在高高的驾位上,扬鞭甩得啪啪响。
车厢里整整齐齐码着八十根枕木,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官道两旁站满百姓。
有拄着拐杖的老丈,有抱着娃娃的妇人;有放下锄头的农夫,有停了营生的货郎。
所有人张着嘴、瞪着眼,看着这条浩浩荡荡的枕木长龙从眼前呼啸而过。
“老婆子活了七十三岁,头一回见这样的阵仗。”一白发老妪颤巍巍地数着马车。
“一百辆、两百辆、三百辆……数不清,数不清啊!”
蓝田驿的驿丞直接崩溃了。他在驿站当差三十年,见过的大阵仗不计其数,但眼前这种规模的运输,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快!快飞鸽传书给长安!就说……就说枕木到了,铺天盖地的枕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