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全是黄澄澄的贞观通宝,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本官今天带一万贯现钱。你们的第一个月工钱,现在就发!”
轰——!!
校场彻底炸了。
十万人同时欢呼,声浪冲天而起,震得校场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程处寸站在队伍里,也跟着振臂高呼。
身旁的尉迟朗眼眶都红了,嘴里直嚷嚷:
“不愧是玉哥儿啊,做事就是痛快!”
当天下午,十万民夫编成一百个大队,每个大队一千人,设大队长一人、副队长两人、书记一人。大队之下设十个小队,每小队一百人。
程处寸、尉迟朗、秦怀基、李岳四名勋贵子弟,统管一百个大队长。
魏叔玉来到四人跟前:
“看奴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四人务必要齐心协力。
不管你们是哪家国公的孙子、哪家王爷的儿子,到本驸马手底下,就是铁路司的兵!
让你们往东不许往西,让你们打狗不许撵鸡!”
程处寸挺直腰板:“是!”
魏叔玉瞥了他一眼,“好好干!等铁路修到北庭,到时候多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程处寸的瞳孔骤然紧缩:“玉哥儿,你的意思…铁路会修到北庭??”
“哈哈哈…当时会!日月所照,皆为唐土。朝廷中卫国公、英国公等将领,他们都年纪大啦。
以后开疆拓土的任务,还得需要我们来完成啊!”
……
两天后,漠北伐木场的枕木运到了。
第一批枕木是走黄河水路来的。两千根枕木编成一排,用铁索串在一起,顺流而下。
远远望去,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黄河上翻腾。
洛阳渡口,码头上挤满看热闹的百姓。
“老天爷!这木头怎么这般粗?”
一根枕木长八尺、宽八寸、厚六寸,是漠北的千年落叶松。
这种木头坚硬如铁,刀斧砍上去只留一道白印。放在水里沉底,埋在地里十年不烂。
“快看快看,又来一排!”
黄河上游,第二排枕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紧接着是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密密麻麻的枕木排铺满整个河面,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
洛阳令站在码头上,嘴唇都在发抖:“这……这得有多少根?”
“回明府的话。”
押运的官员拱手道,“第一批二十万根,分一百排列。后面还有二十万根,同样走的是水路,估计七天后抵达。
另外,还有批枕木走陆路,估计半个月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