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监区副监区长不严重吧。”
王美琼说,眉骨打破了,一直流血,怕留下伤疤影响,她自己马上让人送去医院。
女人都是爱美,就像安琪一样,脸都被打肿了,上药都不肯。
沈芳让王美琼先回去忙,她再想想办法。
现在沈芳王美琼几个很难做,之前她们让王美琼去跟囚犯们要一个月的工钱来交保险,王美琼聪明的很,直接扣了两个月的囚犯工钱,也不跟囚犯通知一声不征询犯人们的同意,拿来后用了可能都不到一个月的工钱交医疗保险,然后其它的就拿来给了副监狱长等这些大领导们,都分了下去,钱都分了,大家都有份,现在又要吐回来,又要去问她们拿回来,这不是拿东西给人家吃了,还要别人抠喉咙吐出来拿回来?
沈芳叹气道:“太难了这些人,搞不好都要闹起来了。”
我问道:“镇都镇不住吗。”
沈芳说道:“她们还是要闹一阵子。”
要我继续给她按。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说道:“副监狱长,我想到一个方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说给你听听。”
她肯定不会相信我这种杂工,能有什么好方法:“你好好干好你的事就行了。”
我说道:“你听听嘛,我说了你先听,如果你觉得不妥,不用这个方法也行。”
沈芳挥挥手说算了算了,你也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