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哪怕不担心脸擦药了过敏,涂药了后嘴巴都是药味苦味,吃东西都吃不出味道。
的确是这样。
正吃着的时候,有人进来了,是副监狱长沈芳,她进来后,问我们李念李医生没在吗。
我说不在呢。
我站了起来,安琪也站起来。
一般来说,生病的领导尤其是大领导,都是往外边大医院跑,不会说来医务室看病。
沈芳说拿个头疼止痛散。
我给她拿了。
她看了看我,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跟着沈芳去了她办公室。
到了沈芳办公室后,我拿着头痛散辅助她服下去。
我不知道她叫我来干嘛,但也不好问。
沈芳吃了药后,说道:“监狱这几天,到处有人脑,闹得我头疼。”
我说道:“刚才也是看到了,在A监区里。”
她说道:“想不到这些人这么有能耐,冥顽不灵了。”
本来大家干活挣钱好好的,突然一下子被扣了两个月的工钱,每天累死累活干下来,到手才几百就算了,现在都不发钱了,肯定都很大意见,有人煽风点火一下,立马就着了,涉及到众人的利益,众人不用去做思想工作,都自动团结在一起对外,向监狱方施压和各种反对的暴力行为。
搞得沈芳头都大了。
人啊都是这样子,比如换做我,我累死累活一个月,本来能拿三千,你给我七八百五六百,我也都忍了,但这样子你还剥削掉我两个月辛辛苦苦的工钱,换谁谁不炸开。
沈芳说让我给她按按头。
我给她按头。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舒服的表情。
突然有人冲进来:“监狱长,七监区那群饭桶刚才打伤了她们副监区长!刚让姐妹送去外边医院……”
又是王美琼。
沈芳怒道:“跟你说多少次,进来敲门进来敲门!改不了了是吗!”
王美琼看看我两,退出去了,敲了敲门。
沈芳让她进来她才敢进来,汇报了事情经过。
沈芳说道:“搞得我头都疼了,每天一波一波的搞事。”
王美琼说道:“止不住啊!”
沈芳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怎么去安顿安抚?”
王美琼低着头:“要不,要不退还一半给她们?退一个月的工钱,用一个月的工钱来交保险?”
沈芳问:“钱呢,要一个一个吐回来吗?”
在我面前说这话,沈芳知道说漏了嘴,下意识咳嗽一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