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钊,我同意了。”
青小螳接过任命书并没有走,颇有些诧异的道:“哲哲,您不问问其他人?”
姜文哲摇了摇头:“不用,这是人民自己选出来的,不会错。”
姜文哲转过身向大会堂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小青。”
“嗯。”
“周大壮现在在哪?”
“在柳沟村,明天他要来泰岳山,参加第一批州牧的培训。”
姜文哲点了点头:“培训完了,让他来见我。”
周大壮来的时候,驾驭着最先研制的飞艇。
原来的那个老古董巡逻飞舟已经报废,这艘飞艇则是他结业后文钊给他的。
周大壮瘦了,但精神很好。
他的铁腿换了新的,走起路来不那么响了。
但还是咯吱咯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锈了。
他把飞艇停在了大会堂门口,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门卫认识他,没有拦。
他走过了门厅,走过了过道,走到了姜文哲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姜文哲坐在里面,正在看文件。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来了。”
“来了。”
周大壮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总参谋长,您找我?”
姜文哲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门口。
“进来坐。”
周大壮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坐得很直,像一柄插进石缝里的剑。
姜文哲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是热的,冒着白气。
周大壮接过茶,没有喝,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块炭。
“周大壮。”
姜文哲叫了一声。
“到。”
“你知道州牧是干什么的吗?”
周大壮沉默了一会儿道:“知道,管一个州的事。”
“管老百姓的吃喝拉撒,管地里的庄稼,管路上的车马。”
“管学堂里的书声,管药铺里的药香。”
“管好了,没人夸。”
“管不好,有人骂。”
姜文哲看着周大壮的眼睛道:“怕吗?”
“怕。”
周大壮没有犹豫:“怕管不好,怕辜负了老百姓的信任。”
“怕对不起那些死了的人,怕我爹在天上看着,觉得我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