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自己在隆兴寺损兵折将,眼下也只是寄人篱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这时,见罗摩宗不愿出物资。
陈鹤柏又看向了帐内的其他将佐,却不想这些家伙都是低头不语。
见帐内所有人都在推诿拒绝。
他这位督军司马也怒了,陈鹤柏猛拍桌案冷声喝道。
“夜袭敌营,事关我阴平军生死。”
“尔等如此推诿,若是我军真的败了,你们焉能活命!”
“今日这粮秣酒肉,必须要筹集出来!”
陈鹤柏只觉得心中有些凄凉无奈。
什么时候一支三万人的大军,居然连些酒肉都凑不出来。
他心中温怒,准备拿出督军司马的威严,对所有人进行摊派。
见陈鹤柏真的发了火。
一旁的阿朵那诗忽然说道。
“督军司马,我记得这些日子各营都在私自打粮。”
“尤其是那山匪出身的忠义营,每到一处,必会大肆劫掠。”
“想来在他们的手中,应该还囤了不少的酒肉物资。”
“眼下大军急用。”
“不妨让他们交上来一些应急。”
女蛮将的话,让陈鹤柏眼睛一亮。
阴平军每到一地,山匪与山蛮兵必会出营劫掠。
既然这山蛮人他动不了,那让山匪出身的忠义营交出些物资倒也是个办法。
于是他一挥手,唤过来了一名亲兵。
“到忠义营给那镇山太岁传令。”
“命其交出些酒肉粮米,用于犒赏兵马。”
亲兵立刻抱拳,奔去忠义营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