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都给我坐回去!”
蛮将们见自己的主子发了话,立刻低头坐了下去。
阿朵那诗训完自己的手下,转头又看向了陈鹤柏。
“督军司马,手下们虽然急躁了些,但他们说的也没错。”
“夜袭事关重大,若是没有酒肉犒赏,士卒们必会士气低落。”
“所以还请督军司马,筹措些酒肉才是。”
这女蛮将出言训斥了几句首先,结果又把包袱扔给了陈鹤柏。
陈鹤柏心中气闷,心说我要是有足够的酒肉,还用得着犯愁吗。
不过阿朵那诗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对的。
夜袭这事至关重要,绝不能失败。
既然定下了夜袭的计划,那这酒肉犒赏的问题,就必须要解决。
陈鹤柏对着帐内众人扫了一圈,他心中有数。
其实除了辎重营囤积的粮秣,军中各营伍都有自己的私库。
若是能将私库之中的物资凑一凑,解决三千人的酒肉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他转头看向了左侧的妙光上师。
论起谁私库的物资最为丰厚,非是这位身材肥胖的番僧不可。
更何况,他们刚刚才从辎重队运走了一半的酒肉。
陈鹤柏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妙光上师,你也看到了。”
“为了夜袭龙骧军,士卒们需要酒肉犒赏。”
“可否先从罗摩宗的营中,暂借一些酒肉应急?”
“事成之后,我必会加倍奉还。”
面对这些番僧,陈鹤柏的态度非常客气。
毕竟他也不敢得罪罗摩宗的人。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才不想向这胖番僧索要物资。
却不想这位妙光和尚听了他的请求,连眼皮都没抬。
“司马大人,还请见谅。”
“非是小僧不借。”
“而是我罗摩宗自有规矩,这些酒食都是佛前供奉。”
“这佛祖不发话,小僧也是无能为力。”
说罢,这胖和尚拿起了佛珠继续诵经,不再理会他这位督军司马。
陈鹤柏心中暗骂,什么佛前供奉。
这些酒肉还不都是你吃了。
但为了顾全大局,他也只能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没骂出声来。
坐在一旁的妙见和尚,心中觉得不妥。
阴平军若败,他们这些人岂有好下场。
罗摩宗要是有物资,拿出一些也是应当的。
只是他刚要出言相劝,却见妙光和尚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似乎是在告诫他,别多管闲事。
番僧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