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不要你们了。还不过来伺候新主子?”
他悄悄从袖中具现了一根棒冰,握在手中,放在膝盖上,朝两只猫眨了眨眼。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恰在此时从窄窗中斜射而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从阿格莱雅的角度看过去,那影子恰好呈现出一个极其不堪的姿态,膝盖上方角度横着一根长条状的物体,正对着两只跪伏在地的猫猫。
赛飞儿和帕朵跪在地上,先是抬起头,用那双蓄满了水光的猫眼不甘地望了阿格莱雅一眼,又看了看她那憔悴而虚弱的样子。
然后那份不甘在她们的眼底一寸一寸地熄灭,散作尘埃,最终化成一抹令人心碎的麻木。
她们认命般地低下头,跪着挪到周牧膝前,凑近他手中的棒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而在阿格莱雅的眼中,这一切完全是另一幅画面,两只满身伤痕的小猫,被她自己的败亡牵连至此,为了保护她不承受更多折磨,只能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含泪吞下那腌臜的东西。
赛飞儿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帕朵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而那个男人只是背对着她,用一个漫不经心的背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守护了赛飞儿几百年,赛飞儿守护了她几百年。
到头来,她连让她们体面地活着都做不到。
下午难得积攒的清静早已碎得连渣都不剩。
万般情绪在她干涸了几百年的胸腔中疯狂翻涌,愤怒、屈辱、自责、心疼、不甘、绝望,它们像岩浆一样搅在一起,从那个她以为早已被魔药烧成灰烬的废墟深处喷薄而出。
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准确描述此刻心情的词汇,她太久没有体会过如此复杂的情绪了。
所有的词汇和理智都被这股陌生的狂潮冲得七零八落,最后只剩下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的、字字泣血的话:
“你不得好死……”
………
(再刀几刀,就给阿雅发糖!)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