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下剧烈晃动,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响声。
嚯!这人性突然就井喷了!
周牧眼睛一亮。
身后的赛飞儿和帕朵虽然低着头,但两双猫耳朵同时不易察觉地竖了一下,藏在阴影里的猫眼里也同时闪过了一道压抑不住的亮光。
有门!
“本相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周牧决定加大火力,他松开手中的锁链,随手一甩,两只猫咪便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个阶下死囚也敢聒噪?本相没让你开口,你就闭上嘴好好看着。”
他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赛飞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阿格莱雅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吗?你们口中的那位阿雅,如今已是本相的阶下之囚。本相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死,让她活着受罪——她就活着受罪。你们两个若是还想要她这条命,就乖乖听话,本相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否则,本相不介意在处死她之前,让她也尝尝酷刑的滋味。”
阿格莱雅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男人在用自己来威胁赛飞儿和帕朵,用她的命,用她的平安,用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两个名字,去逼她们做她们绝不愿意做的事。
而她知道又能如何?
她如今力量被封,手脚被锁,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她拿什么去保护她们?
败军之将,亡国之奴。
纵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身不由己。
她缓缓垂下眼帘,那双暖金色的眼眸里,方才燃起的怒火被一层更深的灰烬缓缓覆盖。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塞法利娅。帕朵。”
“听他的。好好活着。”
两只猫猫的心脏同时狠狠揪了一下。
赛飞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帕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们多想扑上去告诉阿格莱雅这一切都是假的,鞭痕不疼,镣铐不重,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坏人。
但她们不能。
戏演到这里才刚入高潮,任何一个破绽都会让之前的铺垫功亏一篑。
所以她们只能沉默,只能低着头,只能把眼底的湿润眨回眼眶里,用沉默来回应那道从锁链尽头投来的、温柔的、嘱托般的目光。
见此,周牧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慢悠悠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背对着阿格莱雅,用一种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
“听到了吗?你们曾经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