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方才那一抓一掷之间,沈川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太一境的范畴。
这个涂山一族的年轻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而此刻,整个真灵大典的现场,已是一片死寂。
各族修士面面相觑,方才那些嘲讽涂山一族的窃窃私语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震动。
他们终于明白了。
涂山一族说要成为第九个王族,不是空口白话,不是痴人说梦。
他们的实力,恐怕真的已经比肩王族。
不,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王族。
一个太一境的修士,一招制服太一境后期巅峰的朱厌族天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涂山一族的年轻一代,已经拥有了与王族核心弟子正面对抗的资本。
而朱厌一族的修士们,此刻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
他们死死盯着战船上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目光中有愤怒,有屈辱,更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因为方才被沈川一个照面抓住脖子、直接捏晕的那名太一境后期巅峰修士,不是什么庸碌之辈。
那是朱厌一族年轻一代中颇有实力的天骄,名为朱赤,自幼便被族中长老寄予厚望,真灵血脉纯度极高,在同境之中鲜逢敌手。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骄,在那个涂山青年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
仅仅一招。
这不是败了,这是被碾压了。
这种耻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朱厌一族的修士们,一片沉默。
那名太清境的大汉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将满腔怒意强行压了下去。